名家短篇散文

发布时间:2017-02-13 来源: 散文精选 点击:

名家短篇散文篇一:名家散文

1、余秋雨经典散文

2、余光中散文精选

3、贾平凹散文精选

4、张爱玲经典散文

5、梁实秋散文集

6、张小娴散文选集

7、季羡林散文集

8、韩寒作品集

9、席慕容散文集

10、郁达夫散文集

11、史铁生散文集

12、鲁迅散文集

13、冰心散文集

14、杨绛散文集

15、毕淑敏散文

16、安妮宝贝经典语录

17、郭敬明作品

18、徐志摩诗集

19、朱自清散文

20、沈从文散文

21、吴伯箫散文集

22、海子诗集

23、周作人散文

24、林清玄散文

25、张晓风散文

26、巴金散文集

27、胡适散文

28、亦舒散文

29、杨朔散文

30、老舍散文集

31、林语堂散文

32、李广田散文

33、丰子恺散文

34、俞平伯散文集

35、谢冰莹散文集

36、艾青作品

37、钱钟书散文集

38、吴冠中散文集

39、三毛散文集

40、张恨水散文集

41、叶圣陶散文集

42、周国平散文集

43、郭沫若散文集

44、舒婷诗集

45、张抗抗散文集

46、王蒙散文集

47、赵丽宏散文

48、冯骥才散文集

49、刘墉散文

50、铁凝散文集

51、宗璞散文

52、董桥散文集

53、徐霞客游记

55、迟子建散文

56、池莉散文集

57、张中行散文

58、茅盾散文

59、苏雪林散文

60、辛弃疾诗词

61、李清照诗词

62、秦牧散文

63、张悦然散文

64、柯灵散文集

65、杨莹散文集

66、萧红散文集

67、丁玲散文

68、耿林莽散文诗集

69、简贞散文集

70、杏林子散文集

71、孙犁散文

73、罗兰散文

74、林文月散文集

75、朱天文散文

76、许地山散文

77、朱湘作品

78、苏雪林散文集

79、韩小惠散文集

80、林徽因散文

81、台静农散文

82、汪曾祺散文集

83、林海音散文

84、叶灵凤散文

85、何其芳散文诗歌集

86、闻一多散文诗歌

87、张悦然语录

88、刘白羽散文集

名家短篇散文篇二:外国名家哲理短文40篇

外国名家哲理短文40篇

哲学的萌芽[德]卡尔·雅斯贝尔斯

一个孩子在听别人讲述世界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故事:“开始的时候,上帝创造了天和地??,”这时他立刻追问: “在开始之前又是什么呢?”显然,这个孩子已认识到:问题是永无终了的,心灵是永无边界的,结论性的答案是永无可能的。还有一个小女孩同她父亲在树林中散步,倾听她父亲讲述着小精灵们在夜晚的林间空地上跳舞的故事。小女孩说:“但是,这儿并没有什么小精灵呀??”于是,她父亲将话题转向那些实在的事物。他描绘了太阳的运行,讲到究竟是太阳环绕地球还是地球环绕太阳的问题,然后又解释了地球为何是圆的,以及地球是怎样以地轴为中心而旋转??。 “哦,那可不是这样的,”小女孩一边跺着有一种唯心主义的理论:意识不可能因死亡而消灭,失去意识是不可思议的,因为只有意识才能意识到意识的消失。接下去它声称,价值是只对心灵存在的,而且要求一个至高无上的人认识它的心灵。如果上帝是爱,人对他有价值,那就无法相信,上帝觉得有价值的东西怎么会任其毁灭。但在这一点上,显得有一定的含糊。一般经验,尤其是哲学家们的一般经验告诉我们,大多数人都是平平常常的。不朽这个概念太伟大,用不到凡夫俗子头上去。这些人太渺小,既不需永恒的惩罚,也不配永恒的赐福。因此,有些哲学家提出一种见解:有可能达到精神上完善的人将享受一定范围内的继续存在,直到他们有机会达到他们能够达到的完善,然后获得他们企求的消亡,而没有这种可能的人则一下子就被仁慈地消灭了。但是我们探究出的那些真正具有严肃性的问题。如果有人坚持认为这些孩子以后不会再进行哲学探讨,因而他们的言论不过是些偶发之词,那么这种强词夺理就忽视了这样的事实:孩子们常具有某些在他们长大成人之后反而失去的天赋。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好像是进入了一个由习俗、偏见、虚伪以及全盘接受所构成的牢笼,在这里面,我们失去了童年 的坦率和公正。儿童对于生活中的自然事物往往会做出本能的反应,他能感觉到、看到并追寻那些即将消失在他视野中的事物。然而,他也会忘记那些曾经显露在他眼前的事物,因而后来当别人把他曾经说过的话,以及他曾经提过的问题,告诉他时,他自己也感到诧异。

错语者[英]阿·克·本森

只有两种人是我所讨厌的,他们是:发表谬论和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少量的谬论倒没有什么,它们会引起小小的争论,起到刺激谈话的作用。但一大堆谬论就会令人讨厌了,它们变成一种包围心灵的篱笆,人们会感到十分失望,因为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谈话的魅力一半来自隐隐约约地窥探对方的思想,如果谈话的人老是在信口胡言,不断地说一些出乎意料的令人吃惊的话,这就让人讨厌了。

在精彩的谈话当中,会突然出现一条林间小道,就像人们把木材从阿尔卑斯山的森林区运送到山谷去的林间小道,在那里,你可以看见一片狭长的绿色森林,上面洒满了闪烁的阳光,还有一个乌黑的山头。在最精彩的谈话中,人们可以突然发现一些高贵、可爱、庄严、朴素的东西。 另外一种十分令人讨厌的谈话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发表的谈话,他从不考虑他的听众,只是把心里想的全盘托出。这样的谈话,有时也可以从中听到一些有趣的故事。但像我所说的那样,精彩的谈话应该引起别人窥探对方心灵的兴趣,而不是被迫呆呆地看着它。

我有一位朋友,更确切地说,一位老朋友,他说话时就像在心上打开一扇活动的窗,你朝

里边一看,只见黑黝黝地有些什么东西在流动着,也许是小河或下水道吧,它有时干净流畅,有时又像是堆满了垃圾和瓦砾,然而你却无从逃避,你得呆呆地站在那儿看着它,呼吸它发出的臭气,一直到他愿意把天窗关上为止。许多诚挚、固执的人在谈话时都犯了错误,他们以为只要滔滔不绝地讲下去就能引人人胜。谈话也和许多别的东西一样,半成品比成品好。喜欢谈话的人应该注意避免冗长。我们知道,和一个决心要把一切都说得有头有尾、一清二楚、点滴不漏的人谈话,会让你多么失望!在他高谈阔论的时候,你的心里会涌现出许多问题、许多不同的意见和观点,它们统统被一连串的谈话的激流冲掉了。这样谈话的人都有自满情绪,认为他们的消息准确完整,他们的结论完全正确。不过一个人在形成和坚持一种强有力的看法时,也应该认识到它毕竟只是看法之一,对方大概也会有不少的话要说。

从意识开始[俄]列夫·托尔斯泰

经常有人思考,也经常听到有人说:抛弃个人的幸福是人的长处,人的功勋。实际上,抛弃个人的幸福——不是人的长处,也不是功勋,而是人的生命不可缺少的条件。在人意识到自身是一个同整个世界相分离的躯体的时候,他认识到别的躯体也与全世界分离着,他就能理解人们彼此间的联系,他也能理解自己躯体的幸福只是幻影。这时他才能理解只有能使理性意识满足的幸福,才是惟一真实的。

对动物来说,不以个体幸福为目的的、与这个幸福相矛盾的动作都是对生命的否定。但是对人来说,恰恰相反,那种目的只在于获得躯体幸福的活动是对人类生命的完全的否定。作为动物,没有理性意识向它揭示它的充满了痛苦、终有止境的生命,对它来说,躯体的幸福及由此而来的种族延续就是生命的最高目的。对于人来说,躯体只是生命存在的阶梯。人的生命的真正幸福,只是从这里展现出来。这个幸福同躯体的幸福不同。

对人来说,对躯体的意识不是生命,而是一条界线,人的生命就是从这里开始的。人的生命完全在于更多地获得人本身所应有的、不依赖于动物性躯体幸福的幸福。按照流行的生命观念,人的生命是他的肉体从生到死的这段时间。但是这并不是人类的生命,这只是作为动物的肉体的生命存在。说人的生命是某种只出现在动物性生命中的东西,就像是说有机体的生命是某种只在物质的存在中表现出来的东西。

人首先会把那些看得见的肉体的目的当做是生命的目的。这个目的看得见,因此也让人觉得是可以理解的。人的理性意识向他揭示的目的反倒被认为是不可理解的了,因为它们是看不见的。否定看得见的东西,献身于看不见的东西,对此人们总觉得可怕。

对被世界上的伪科学教坏的人来说,那些自动实现着的、在别人和自己身上都是可见的动物性要求,似乎是简单的、明确的。而那些新的不能看见的理性意识的要求则被认为是相反的,这些要求的满足不能自然而然地得到完成,而是应当让人自觉地实现,因此它变得复杂,变得不明晰。抛弃看得见的生命观念,献身于看不见的意识,这自然要令人惊异害怕。就好像如果孩子能感到自己的出生,他会感到同样的惊异和害怕,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一切都很明显。看得见的观念引向死亡,惟有看不见的意识才提供永恒的生命。

穿衣打扮[德]康 德

对自我的留意在要和人打交道的时候虽然是必要的,但在交往中却不应显露出来,因为那样会产生难堪(或窘迫),或者是装腔作势(矫揉做作)。与这两者相反的是洒脱大方:对于自己在举

止得体方面、在衣着方面不会被别人指责的某种自信。好的、端庄的、举止得体的衣着是一种引起别人敬重的外部假象。也是一种欲望的自我压抑。衬托(对比)是把不相关的感官表象在同一概念之下加以引人注意的对置。沙漠之中的一块精耕细作的土地仅仅由于对比而衬托了它的表象,一间茅草盖顶的房子配上内部装饰考究的舒适房间,这都使人的观念活跃,感官由此加强。反之,穷困而盛气凌人,一位珠光宝气的盛装女土内衣却很脏,或者像从前某个波兰贵族那样,宴饮时挥霍无度,侍从成群,却穿着树皮鞋,这些都不是衬托。为不错的事物辅之以更能表现其美的因素,才称之为衬托。美的、质优的、款式新颖的服装是人的衬托。

新颖,甚至那种怪诞和内容诡秘的新颖,都使注意力变得活跃。因为这是一种收获,感性表象由此获得了加强。单调(诸感觉完全一模一样)最终使感觉松驰(对周围环境注意力的疲惫),而感官则被削弱。变化则使感官更新。例如一篇用同一腔调诵读的布道词。无论是大声喊叫的还是温言细语的,用于篇一律的声音来诵读,都会使全教区的人打起瞌睡来。工作加休息,城市生活加乡村生活,在交往中谈话加游戏,在独自消遣时一会读历史,一会读诗歌,搞哲学又搞数学,在不同社交场合穿着不同的服饰,这都使心灵得到加强。这是同一生命力在激动感觉的意识,不同的感觉器官在它们的活动中相互更替。生活单调无色彩,对懒惰的人来说,留下了空虚(疲惫),使人生没有味道.衣服的颜色衬托得面部更好看,这是幻象,但脂粉却是欺骗。前者吸引人,后者则愚弄人。于是有这样的情况:人们几乎不能忍受在人或动物的雕像上画上自然的颜色,因为他们每一瞥都受骗,以为这些雕像是活的,常常就这样猝然撞入他们的眼帘。一般来说,所有人们称之为得体的东西都是形式,即仅仅是漂亮的外表。

虫 语[美]富兰克林

那两位,一位是蚋先生,一位是蚊先生,讨论得非常热烈,它们似乎忘记了“虫生”的短促,好像很把握可以活满一个月似的。你们多快乐呀,我这么想,你们的政府一定是贤明公正、宽仁待民的。你们没有牢骚可发,你们也用不着闹党派斗争,你们竟有闲情逸致在这里讨论外国音乐的优劣。我转过头来,看见另一片树叶上有一位白发老蜉蝣,它正在自言自语。我听得很有趣,因此把(转载于:www.nmgsyfdc.com.cn 蒲 公 英 文 摘:名家短篇散文)它笔录下来。我的好朋友的情深意厚,我已领受很多,她的清风明月的风度,她的妙音雅奏,一向使我倾倒不已,我这一段笔记,无非博她一笑,聊作报答而已。

老蜉蝣说: “我们的哲入学者,在很久很久以前,以为我们这个宇宙(即所谓芍丽磨坊),其寿命是不会超过8小时的。我想这话不无道理,因为自然界芸芸众生,无不倚赖太阳为生,但是太阳正在自东向西地移动,很明显,太阳已经落得很低,快要沉到我们地球尽处的海洋里去了。太阳西沉,为大地周围的海洋所吞,世界变成一片寒冷黑暗,一切生命无疑都将灭亡,地球归于毁灭。地球的寿命一共18小时,我已经活了7个小时了,说起来时间也真不少,足足有420分钟呢!我们之中有谁能够如此尽享高寿的呢?我看见好几代蜉蝣出生、长大,最后死去。我现在的朋友只是些我青年时代朋友的子孙,可是它们,咳,现在是都已不在“虫世”了。我追随它们于地下的时候也将不远,因为现在我虽然仍旧步履轻健,但天下无不死之虫,我顶多也只能再活七八分钟而已。我现在还是辛辛苦苦地在这片树叶上搜集蜜露,可是这有什么用呢?我所收藏的,我自己是吃不到了。回忆我这一生,为了我们这树丛里同胞的福利,我参加过多少次政治斗争,可是法律无道德配合,政治仍旧不能清明,因此,为了增进全体蜉蝣类的智慧,我研究过多少种哲学问题!‘道心惟微,虫人惟危。’我们这一族蜉蝣必须随时戒慎警惕,否则一不小心。在几分钟之内,就可能变得像别的树丛里历史较悠久的别族蜉蝣一样,道德沦丧,万劫不复!我们在哲

学方面的成就又是多么的渺小!呜呼,我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我的朋友常常来安慰我,说我年高德劭,为蜉蝣中之寿星,可是到了第18小时的时候,整个芍丽磨坊都将毁灭,世界末日已临,还谈得上什么历史吗?”

成功的代价[英]罗 素

几乎所有的美国人都会选择利润率8%的风险投资,而不要4%的安全投资。结果是,金钱不断地丧失,人们为之担忧烦恼不已。就我来说,我希望从金钱中得到安逸快活的闲暇时光。但是典型的现代人,他们希望得到的则是更多的用来炫耀自己的金钱,以便胜过同自己地位一样的人们。

美国的社会等级是不确定的,且处于不断的变化中,因而所有的势利意识,较之那些社会等级固定的地方,更显得波动不已。而且尽管金钱本身很难使人声名显赫,但要达到声名显赫,没有金钱也不行。再者,一个人挣钱多少已成了公认的衡量智商水平的尺度。大款一定是聪明人,反之,穷光蛋就肯定不怎么聪明。没有人愿意被看成傻瓜,于是,当市场处于不景气局面时,人就会像年轻时代在考场上一样惶惶不安。

我认为应该承认,破产所带来的真正的、虽然是非理性的恐惧感常常会进入商人的焦虑意识里。阿诺德·贝奈特笔下的克莱汉格,无论他变得多么富有,却总在担心自己会死在工场里。我毫不怀疑地相信,那些童年时饱受贫穷折磨的人,常常被一种担心自己的孩子遭受同样命运的恐惧所困扰;他们还常常产生这种想法,即很难积聚百万钱财来抵挡这一灾难。在创业者一代中,这种恐惧很可能是不可避免的,但对于从来不知一贫如洗为何物的人来说,却很可能没有什么影响。不管怎样,他们只是问题中一个较小的例外而已。问题的根子在于,人们过分地强调竞争的成功,以至于将它当成幸福的主要源泉。我不否认,成功意识更容易使人热爱生活。比方说,一个在整个青年时期一直默默无闻的画家,一旦他的才华得到公认,他多半会变得快乐幸福起来。我也不否认,在一定意义上,金钱能大大地助于增进幸福。而一旦超出这种意义,事情就不一样了。总之,我坚信,成功只能是幸福的构成因素之一,如果不惜牺牲所有其他一切因素以得到它,那么这个代价实在是太昂贵了。

超越现实[美]亨利·梭罗

人们尊崇迢遥疏远的真理,那在制度之外的,那在最远一颗星后面的,那在亚当之前的,那在末代以后的。自然,在永恒中是有着真理和崇高的。可是,所有这些时代,这些地方和这些场合,都是此时此地的啊!上帝伟大就在于现在伟大,时光尽管过去,他绝不会更加神圣一点。只有永远渗透现实,发掘围绕我们的现实,我们才能明白什么是崇高。宇宙经常顺从我们的观念,不论我们走得快或慢,路轨已为我们铺好。让我们穷毕生之精力来意识它们吧。诗人和艺术家从未得到这样美丽而崇高的设计,然而至少他的一些后代是能完成它的。

让我们如大自然一般自然地过一天吧,不要因硬壳果或掉在轨道上的一只蚊虫的翅膀而出了轨。让我们黎明即起,不用或用早餐,平静而又无不安之感,任人去人来让钟去敲,孩子去哭,——下个决心,好好地过一天。为什么我们要投降,甚至于随波逐流呢!让我们不要卷入子午线浅滩上的所谓午宴之类的可怕急流与漩涡,而惊慌失措。熬过了这种危险,你就平安了,以后是下山的路。神经不要松弛,利用那黎明似的魄力,向另一个方向航行,像尤利西斯那样在桅杆上生活。如果汽笛啸叫了,让它叫得沙哑吧。如果钟响了,为什么我们要奔跑呢?我们还要研究它

算什么音乐?让我们定下心来工作,并让我们的脚跋涉在那些污泥似的意见、偏见、传统、谬见与表面中间,这蒙蔽全地球的淤土啊,让我们越过巴黎、伦敦、纽约、波士顿,教会与国家,诗歌,哲学与宗教,直到我们达到一个坚硬的底层。那里的岩石被我们称之为现实,然后说,这就是了,不错的了,然后你可以在这之上,在洪水、冰霜和火焰下面,开始在这地方建立一道城墙或开拓一片国土,也许能安全地立起一个灯柱,或一个测量仪器,不是尼罗河水测量器,而是测量现实的仪器。超越现实

让未来的时代能知道,谎骗与虚有其表曾洪水似地积了又积,积得多么深啊。如果你直立并面对着事实,你就会看到太阳闪耀在它的两面,它好像一柄东方的短弯刀,你能感到它的甘美的锋镝正剖开你的心和骨髓,你也欢乐地愿意结束你的人间事业了。生也好,死也好,我们仅仅追求现实。如果我们真要死了,让我们听到我们喉咙中的咯咯声,感到四肢上的寒冷好了,如果我们活着,让我们干我们的事情。

不同的笑[捷克]米兰·昆德拉

那些认为魔鬼是罪恶之徒和天使是善之战士的人是受了天使的蛊惑。显然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一方面,天使们不是善之徒众,而是神所创造的。另一方面,魔鬼们否认一切上帝的领域里的合理的意义。如众所周知的,支配世界的两大力量是魔鬼和天使。但世界上善的一方并不是一定要比后者占优势(像我小时候就这么以为)。而只要求在权力上有某种程度的制衡作用。如果这世上有太多无可争论的意义(天使之统治),人们就会被重担压垮;如果这世上失去了所有的意义(魔鬼之统治),生活一样会变得令人无法忍受。

如果突然间一些事情失去了它们的既定意义、失去了表面的既定规格(一个在莫斯科受过马克思主义训练的人信上了占星术),那会使我们忍不住要笑的。所以说,最初的笑是属于魔鬼的范畴。它带着某种程度的不良意识(一些事情的结果与原先所希冀的不符),可是随之而来的也可能是某种程度的解脱(事情本身看起来比外表要松散一些,在处理它们的时候,我们有比较多的自由,我们不会被它们的严重性压得喘不过气来)。

当天使第一次听到魔鬼的笑的时候,他恐慌极了。那是在一群人聚集的餐桌上,一个接一个的天使跟随魔鬼笑了起来,足见笑是很有感染力的。天使知道得很清楚这是对上帝的不敬,是笑他所做的那些神奇的事情。天使知道应该立刻采取行动,但是自己能力有限,苦无对策,只好以牙还牙。天使张开嘴,发出了一声不稳定的、呼吸般的声音,是属于他的声域的高音阶,且赋予相反的意义。如果魔鬼的笑是意味着万事万物的无意义,那么天使的叫则

是为世上万事万物之有条理、构想完善、美好和明智而欢呼。魔鬼和天使就那么面对面地站在那儿,张着嘴,两者都发出大同小异的声音,可是本质各异——完全背道而驰。当魔鬼看见天使在笑,于是他笑得更厉害、更大声、更开朗了,因为笑着的天使是无比可笑的。

可笑的笑如大灾难一样不可思议。即使如此,天使们还是从那儿得到了点儿什么。我们被他们的骗局所愚弄,他们模仿的笑和真正的笑(魔鬼的)用了同一个字。现代人不知道原来这两种外表看起来相同的笑是具有截然不同的含义的。是两种不同的笑,可是我们没有不同的字来区别它们。

不觉寂寞[美]亨利·梭罗

在任何大自然的事物中,都能找出最甜蜜温柔,最天真和鼓舞人的伴侣,即使是对愤世嫉俗

名家短篇散文篇三:名家精品短文十篇(静下心,读读吧)

精品阅读:名家精品短文十篇(静下心,读读吧)

心如朗月

李广森

老子说:“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困难的事儿从容易开始做,大事从小事开始做,把简单的事和小事做得有板有眼、如诗如画、如歌如舞、风生水起,大事难事也就自然土崩瓦解。

做大事的人,正在以干大事的胸怀做小事;做小事的人,也正在以干小事的耐心啃大事;做事的人,正在以无事的心放松做事;无事的人,正在以做事的心享受无事。

有智慧的人,生命中所有的对立面都自然统一起来了。

迷失的生命在矛盾里,智慧的生命在统一里。这种统一,是在自己心上的统一。

有矛盾,并不可怕。表面的对立,正是化了装的统一。

记得,法国作家福楼拜曾经说:荣誉败坏名声,头衔使人失去尊严,职位让人头脑发昏。 英国作家奥威尔也有一句话:战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

智慧者,心境如何?只有他本人知道。

我们只能以个人的方式,享受生命的丰盛。

无事心不空,有事心不乱,大事心不畏,小事心不慢。

不为浮云遮望眼,心如朗月,宁静、开阔。

我们何其幸运

[波兰]辛波丝卡

我何其幸运,因为我不是气象学家,不用知道云彩如何形成或气流里有什么成分,但我却可以用我的眼采集天边的流云,放在心里细品那份最抽象的唯美。

我何其幸运,因为我也不是动物学家,我不清楚鸟到底靠什么飞翔,我只知道阳光下那对神奇的羽翼,常常让我感应到蓝天白云之间有天使飞过的痕迹。

我何其幸运,因为我也不是植物学家,我至今都不太明了光合作用的原理,只是会近乎固执地钟情于那最简单的绿,坚信再小的林子里也会有可爱的精灵。

我何其幸运,因为我也不是地质学家,用不着去精密地推算海浪需要多少年将一块岩石变成神女的模样,而我会超越时空地想象,黑夜里上帝是怎样用无形的手在别具匠心地雕琢。

我何其幸运,因为我不是需要说谎的政治家或律师,也不是要在人身上开刀的医生,我甚至也不是开画展前需要盘算成本的艺术家,那我是什么?我什么都不是,我对这个世界也一无所知,这,也许便是我的幸运所在。

我们何其幸运,无法确知自己生活在什么样的世界。

天空才是我的极限

吴淡如

到台湾大学上课时,一位男同学眼眶红红的。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说:“没事,刚刚看了《商业周刊》上的柯教授女儿的故事,我哭了三次。 ”

故事的主角是一个26岁的女孩,只有十岁孩子的高度,基因突变的发生率只有四万分之一,小孩的脊椎出生不久后就开始弯曲,成为一个六岁以前都必须包着盔甲的孩子,而因为脊椎压迫所产生的各种并发症,让她每周都得上一次急诊室,留下了耳朵重听的毛病,发育也比一般孩子迟缓,学习上也有障碍。然而,夫妻俩却明白,该承担的责任不能逃避,耐心教导着孩子。

她虽然学得比一般孩子慢,但却凭着努力得到美国唯一的全球高中生杰出金牌奖,念了美国的韦斯利大学,进入最知名的会计师事务所工作,目前,一个人到哈佛进修硕士。

柯教授说,我要自己看到她的能力,而不是她的障碍。

面具人生

王鼎钧

所有的面具都是照着自然表情复制的,所以,微笑也可以是一张面具。

魔鬼给每个人一套面具,上帝则给每个人一根绣花针。在世上,两人见了面,照例先用那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尖针去轻轻地刺对方的脸皮,看他到底是不是戴着面具。

上帝规定:如果你发现对方戴着面具,你也要赶快把自己的面具戴好;反之(如果对方脸上并无面具),你要马上把自己的面具摘下来。

有时,你看他一下子把面具拿下来,一会儿又急忙戴上,说不定片刻之后又匆匆换一个,双方互动,很有趣,也很有学问。

一个人,直到他上天堂的时候,上帝才把那套面具和那根针“没收”。他在地上的日子,有时候也能够暂时把那攻防的装备搁置不用,那时候地上即是天国。

读书是件很安静的事情

陈丹青

读书是一件很安静的事情。要是论教养,你真的是读书人,你不要讲出来。读书也好,画画也好,不能弄成一种身份。

这是我到国外才学会的。国外很“牛”的人都害羞得要命,躲着不讲自己挺在行的那些事。出国之前还没有人说我是读书人,是知识分子,回来后听到不少人说我是做学问的,是艺术家等等。我很害臊,这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陈寅恪先生周游列国,通晓二十多种语言,可是他在清华填表时只填了两种:梵语和德语。逃亡香港时,日本人到他家里要挟他出来做事,他不肯,日本人就要行使暴力。当时楼里有很多人,他突然站出来和日本人交涉,说很流利的日语,他的家人都不知道他的日语这么好。不到万不得已,你都不知道他会讲日语,这就是教养。

我读书实在是少,但是我读过的书,实在地告诉我:你知道的非常少,你还有非常多的不知道。所有书教给我的就是一件事情——你不要自以为是。

弗吉尼亚·伍尔夫的《一个人的房间》中说:“若以书而论,每本书都会变成你自己的房间,给你一个庇护,让你安静下来。”确实,一本好书会让我安静下来,会让我有内心生活。我每天出去都是应酬、谋生、作假,片刻的安静都是读书带来的。法国人蒙田有句话,大意是人类一切灾难在于人回到家还安静不下来。我很庆幸我没有变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安静不下来的人。这和我这么多年多多少少读书有很大的关系。我对阅读充满感激。

永恒

李浅予

如果你去过悉尼大学,走进这座澳大利亚历史最悠久的大学,站在大楼前仰望,便会看到悉尼大学的校训,以拉丁文铭刻在浮雕上:“繁星纵变,智慧永恒。”

让我们走出悉尼大学,继续游览。现在,我们又来到了悉尼市政厅,一栋19世纪维多利亚时代的建筑,和悉尼大学一样古老。走下市政厅,便看到一个小广场,上面有一个喷泉,喷泉旁边的地上,铭刻着两个金属字:“永恒”。

一个疑问会立即浮起:这个“永恒”和悉尼大学的校训有什么联系?是悉尼大学的公关结果,抑或是悉尼人特别喜欢这两个字,像我们喜欢“到此一游”一样,把它刻得哪儿都是?

都不是,这两个字和悉尼大学没有任何关系。原来,当年有一个人,连续30年在地上用粉笔写“永恒”这两个字。他的举动起初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但他并不在意,每天都会准时来到喷泉旁,写完就走。有细心的人曾给他掐过表,发现误差不超过30秒。

时间一天天过去,慢慢地,他的举动打动了悉尼人,人们开始小心翼翼地绕着这两个字走,如果这两个字不小心被人踩着了,还会有人立即用粉笔将模糊的部分描清。终于,30年过去了,他的执着征服了悉尼人,人们索性将这两个字刻到了地上。

把这两个字刻下后,那人也消失了。但每当人们走过这两个金属字旁,便会不经意地想起那个传奇般的陌生人,这时,人们才慢慢品味出:“永恒”即代表一切,在它面前,任何修饰、注解都显得多余,即使是智慧也是无力的,连看似永恒的繁星都敌不过它。

成功不怕晚十年

何慧慧

1981年,美国普利策小说奖颁给了《笨蛋联盟》的作者约翰·肯尼迪·图尔。消息传出后,人们纷纷前来祝贺,图尔的母亲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向人们讲述了这部作品背后的故事。

那是12年前,图尔耗尽心血写成了首部长篇小说《笨蛋联盟》。他对作品非常满意,可在出版商那里,却屡屡被拒绝。图尔失望至极,最终在一个雨夜用子弹结束了自己32岁的生命。他留下遗言:“我对作品和人生都彻底绝望了。像我这样再没希望的人,唯有用死来摆脱。”

得知儿子的噩耗,母亲悲痛欲绝。可想到儿子生前的心愿未了,她很快擦干眼泪,带上书稿又一次次敲响了出版社的大门。同样遭到拒绝和嘲讽后,她又把书稿寄给了多位文学界的大家。终于,在图尔去世十年后,他的作品引起了著名小说家沃西·珀西的关注,并把它推荐给一家出版社。结果,书一上市,就受到读者追捧,最终赢得了美国文学界的大奖。

讲完往事,年迈的母亲感叹:“得奖本该是好事,可惜图尔再也看不到了。人生难免遭遇失败,但只要理想和信念还在,成功就不怕晚十年。”人的一生,只要不选择逃避、绝望,失败就有逆转的机会。

郭翠华

眼睛可以够得到的是楼顶和楼顶之上的天空,楼顶是不会说话的,那一抹抹的红砖是它表达生命的方式吧;天空也是不会说话的,那一朵朵云是它表达生命的方式吧;手边有一杯柠檬茶,水杯是不会说话的,那清清的水和那片薄薄的柠檬是会说话的吧;沉默的我是不会说话的,但从我心底轻轻流淌的感觉却是会说话的。

静是另一种生命的状态,就像山就像石头就像土地和庄稼湖泊和海流,它们用沉默的姿态在证明,它们用比人类更长久的生命在证明。它们不事张扬的个性和自我坚守的生存方式就是最好的证明,内敛是更长久更有力量的。

积极生活就是爱

韩松落

有段时间,很喜欢法国电影,却对法国电影里总要出现的“爱”感到不耐烦。

以法国女歌手伊迪斯·皮亚芙生平故事为主线的电影《玫瑰人生》里,记者向坐在海滩上的皮亚芙发问:“您对少女们有什么建议吗?”

“爱。”

“您对青年们有什么建议吗?”

“爱。”

“您对孩子们有什么建议吗?”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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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国电影里,爱是最重要的事,电影里的男人女人,不断地告诉自己和别人,要爱,要示爱,要落实爱。

后来读到法国哲学家阿兰·巴迪欧的书《爱的多重奏》,这是他在71 岁时一次访谈的文字稿。此时的他,清澈洞明,对这种“爱文化”有了深刻的理解和深刻的阐述。他所论述的爱,是爱情,但又不仅仅是爱情。人本来是单个的,以单数形式存在,而爱情,却让人从“一”变“两”,在这个过程里,人得打破自己身上的封闭,试着通过另一个人的角度去看世界。两个人的爱,是“最小的共产主义单位”,但这种形式,却是一种更大规模的集体之爱的演习,让“从两个人过渡到人民”成为可能。

在他看来,爱不是一下就能完成的,得靠忠诚去维护,得不停地宣示爱意,“尽管在一开始就已经宣布,爱仍然需要不断地被重新宣布”。而这,显然需要巨大的行动力,需要不断激发自己身上的热情和能量,所以,他所谓的爱,是一种更朴实的态度:积极生活。去爱,去行动,去寄托,去反省,去剔除焦虑,去解决不安,去认识命运,去抵抗死亡。

孤独美

孙丽丽

台湾女作家罗兰19岁时曾到一所偏僻乡村小学任教,每天晚上就只有她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古庙后殿里。开始她感到一种形单影只的孤独,但渐渐地她爱上了那难得找到的、几乎是属于远古荒凉与寂寞的庙宇里的夜。“当一灯如豆而万籁俱寂的时刻来临,我可以静下心来,做我自己的事,编织我自己的梦想,并且尝试着和古人同在。”以至她后来回到城市仍然非常怀念这段生活。

摊开人生的手掌,同时落满的是阳光和风雪,在这孤独时刻会使我们变得成熟、深刻,使心灵触觉深入生命的内核,审视自己,在距离上作以调整,俯瞰人生,从而获得自信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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